埃及軍方把民選總統穆爾西趕下臺後,立即由臨時總統曼蘇爾公布了過渡時期
“路線圖”,最早可在6個月後舉行議會選舉和總統選舉。在當前亂象叢生之際,埃及能否在半年的時間內“重啟”政治和解進程,這主要取決于能否解決好以下五大難題。
一是“路線圖”能否按時付諸實施。從目前來看,前景並不樂觀。臨時總理人選幾經周折,最後敲定為前副總理貝卜拉維,這是反對派內部“全國拯救陣線”和光明
黨折衷的產物。軍方屬意的人選、反對派領袖巴拉迪未能如願就職臨時總理。貝卜拉維表示在即將組建的新政府裏,將邀請穆兄會成員加入。但是,光明黨此前表示
不會加入新政府,而穆兄會則拒絕其成員參加過渡政府。按照“路線圖”規定,以後還要籌建修憲委員會、舉行議會和總統選舉,埃及各派能否採取合作態度,按部就班地朝前走,眼下還很難說。
二是軍方能否超越黨派利益掌控全局。穆兄會持續街頭抗爭,對軍方能否兌現路線圖將是一個嚴峻的考驗。連日來軍方展示強硬手腕,對穆兄會及其支持者採取強硬措施。如果軍方繼續拉一派,打一派,將會激起更大范圍的反抗,加深同宗教勢力的矛盾。
三是穆兄會的態度。穆兄會面對當前局面有三種選擇:一是響應軍方的號召,採取妥協合作的政策,放棄抗爭,為贏得下次大選再
“出發”;二是繼續抗爭,穆爾西一日不復職,一日就不停止街頭示威抗議;三是鋌而走險,從和平抗爭轉向暴力行動,重新奪回政權。穆兄會目前採取的正是第二種方案,當然也不能完全排除事態發展失控、滑向第三種方案的可能。
四是臨時政府能否在短時間內在改善民生方面有所作為。經濟問題是導致穆爾西下臺的重要因素之一。日前,沙特、阿聯酋和科威特向埃及提供120億美元經濟援助。無疑,這對于埃及來說是雪中送炭,但是如何用好這筆援助,這對埃及臨時政府來說將是一個嚴峻的挑戰。
五是外部勢力的影響。美國被認為是此次事變的幕後推手。盡管美國在口頭上一再表示不支持埃及任何一方,但是在行動上支持軍方打擊穆兄會的政策十分明顯。另外,埃及事變後,中東各國重新站隊,敘利亞、沙特、阿聯酋等高度肯定埃及政變的“歷史意義”,而土耳其、突尼斯則譴責軍方搞政變。現在支持派已向埃及軍方施以援手,如果反對派也出手支持穆兄會,那麼埃及局勢的惡化將一發而不可收。
目前正值穆斯林齋月,但願經過齋月心靈的凈化,有關各方會以更理性和更負責的態度,處理當前面臨的難題,埃及混亂動蕩局勢或許會出現轉機,重新走上國家政治和解的道路。
(吳正龍 作者係中國太平洋經濟合作全國委員會副會長)
中新網7月12日電
據俄新網報道,埃及軍方3日宣布罷黜總統穆爾西,埃及局勢再次陷入混亂。穆爾西支持者與軍方間的衝突也導致埃及國內分裂的加劇。而俄羅斯專家11日指出,埃及軍方已經失去了之前的內部凝聚力、戰鬥力和政治影響力,將無法防止該國內戰的爆發。
俄羅斯伊斯蘭委員會主席蓋達爾・傑馬利表示傑馬利接受採訪時稱,埃及軍方已經不再團結,且內部腐敗,已經變成了“大型金融企業”,不再具有戰鬥力,將無法阻止埃及內戰爆發。
傑馬利稱:“內戰不可避免,因為大部分埃及人不會接受這種政變,更何況發生政變後還有許多平民喪生”。
他認為,這一時期埃及無疑會破壞地中海地區的穩定,而且破壞程度大于利比亞和敘利亞。他指出:“地中海每個地塊(利比亞、敘利亞、埃及)不穩定都會使整個地區變成全球不穩定區域,這當然也會使歐盟局勢受到影響。”
當地時間8日,穆爾西支持者與軍方在埃及共和國衛隊駐開羅總部外發生的衝突導,致53人死亡,400余人受傷。穆斯林兄弟會領導人穆罕默德・巴迪亞和其他高層領導被下令拘禁,他們被控煽動示威者襲擊軍方設施。
2013/07/11
台灣立報
美國如何製造埃及的「二次革命」
2013年4月埃及青年發起一項名為「反抗」(tamarrud)的連署活動。連署的訴求之一為要求埃及總統穆希(Mohamed Morsi)下台,並提早舉行總統選舉。反抗運動者宣稱至少有1,500萬人參與連署。
埃及軍方接受美國金援
6月30日,即穆希就職週年,埃及至少有2千萬人走上街頭。代表穆斯林兄弟會保守勢力的埃及總統穆希在今年7月3日遭軍方罷黜後,軍方不但暫停現行 憲法,並自行決定埃及臨時總統人選。儘管埃及軍方皆為穆巴拉克(Hosni Mubarak)的黨羽及美國附庸,主流媒體卻以「人民意志」、「革命」、「二次革命」之名簡化軍方政變。美國布魯金斯研究所(Brookings Institution)研究員海爾(H.A. Hellyer)並試圖以人民合法政變(Popularly Legitimate Coup)一詞為軍方政變定調。
埃及政變後,商業媒體一再附和美國官方立場,聲稱美國對埃及政變保持中立,絕不介入埃及內政。對美國外交政策稍有涉獵者,不難看出若無美國首肯,埃及軍方斷不可能獨行其事。
冷戰結束後,美方對政變保持「中立」恰為美國官方「支持」軍事政變的同義詞。2009年宏都拉斯政變即是前車之鑑。美國祕而不宣地同意宏國軍方推翻 中間偏左的民選總統澤萊亞(Manuel Zelaya)。美國國務院在政變後旋即公開表示「中立」,絕不介入宏都拉斯政局。美國國務卿柯林頓(Hillary Clinton)並呼籲軍方與澤萊亞「自制」,宏都拉斯方可盡早舉行總統大選。
政變後宏都拉斯政局猶如覆水難收。聯合國的報告顯示,宏都拉斯的謀殺率在2010年突然躍居世界第一。記者 、工運人士、農民、抗拒新自由主義的異見人士、遭軍、警謀殺時有所聞。
美國對埃及的政變保持「中立」亦然。美國政府扶植埃及軍方由來已久,美國拉攏軍方的目的在於鞏固以色列軍事占領。一言以蔽之,要分析此次埃及政變的屬性,得視埃及軍方在巴勒斯坦問題的立場方能論斷。
在1970年代末期,國際間日益同情巴勒斯坦人民爭取民族自決。支持巴勒斯坦人民依據1949年以、阿戰爭停火線為界,獨立建國,業已形成國際共識。以色列為美國附庸,美國故而對巴勒斯坦的建國之路再三阻撓。
埃及人文薈萃、人口眾多,加以地理位置正為歐、亞、非三洲要衝。埃及政權故而成為美國亟欲拉攏的對象。當年美國卡特(Jimmy Carter)總統為了支持以色列軍事占領,遂於1978年撮合埃及總統沙達特(Anwar El Sadat)及以色列總理貝京(Menachem Begin)簽署了大衛營協議(Camp David Accords)。
根據美國國會智庫的國會研究服務處(Congressional Research Service)的報告,美國為確保埃及與以色列盟約永固,自1987年起每年金援埃及軍方13億美金。埃及軍方自1987年迄今已收受美國350億美金 的軍事援助,金額僅次於以色列的一千多億美金。自1988年迄今,美國並與埃及軍方在埃及共同生產美國的M1A1艾布蘭(Abrams)主力坦克車。
穆斯林兄弟會金主:卡達王室
彭博新聞社(Bloomberg L.P.)2011年2月的報導亦顯示,美國每年軍事援助埃及的金額相當於埃及國防預算的3成,埃及軍方將軍事援助經費的8成用於採購美國武器。此外,埃 及軍方每年再派遣500名軍官至美國軍校受訓,強化雙邊關係。美國國防部亦有600多名將領在埃及坐鎮指揮。2011年埃及人民奮起抗暴時,埃及軍方便以 M1艾布蘭主力坦克車鎮壓示威者。埃及軍、警配備的催淚瓦斯、槍枝、子彈多為美國製造。僅在2011年,就有2千多人遭埃及軍、警殺害,其中半數為遭軍、 警逮捕後,從此下落不明。
穆巴拉克的垮台並未改變軍方長期擅權的事實,以色列與埃及的「和平」協議至今依然牢不可破。穆希在2012年當選總統後旋即宣示他會遵守大衛營協 議。穆希為了向美國與以色列交心,更於今年2月將大量污水日夜灌入加薩與埃及邊界的地下通道,以阻絕巴勒斯坦人民運送食品及醫療物資至加薩。此時,以色列 軍方封鎖加薩領陸、領海、領空已長達7年。
埃及4成經濟是由軍方企業所掌控,軍方不容穆希過問軍事預算,軍方人馬卻亟欲染指穆希內閣人事任命。穆希執政後,雖未覬覦軍方既有利益,然而,他亦 不容軍方插手內閣人事。軍方對此憤憤不平。紐約時報指出,美國駐埃及大使帕特森(Anne Patterson)告知穆希,華府對於埃及內閣閣員皆為穆斯林兄弟會成員一事怫然不悅。華府並指示穆希內閣改組名單。穆希在2012年競選總統時其幕後 金主為卡達(Qatar)王室,穆斯林兄弟會的主子亦為卡達王室,故而穆希對華府欽定的人事布局並不買帳。
▲埃及共和國衛隊的軍人站在埃及總統府前,圖攝於2012年12月11日。牆面壁畫描繪的人物從右至左分別是上上任總統穆巴拉克、前任最高軍事委員會主席譚他威,以及日前被罷黜的前總統穆希。(圖/路透)紐約時報並指出,政變前,帕特森再議內閣改組一事,又遭穆希拒絕。穆希遭罷黜前的幾個小時,他的首席外交顧問曾與今年7月即將上任的美國國家安全顧問萊斯(Susan Rice)通電,確知軍方起事在即。
前國際原子能總署(IAEA)總幹事巴拉迪(Mohamed ElBaradei)在接受紐約時報訪問時坦承,早在穆希遭罷黜前,巴拉迪已向美國國務卿凱瑞(John Kerry)保證,軍事政變可以做得乾淨利落。一旦囚禁穆希,軍方會迅速逮捕穆斯林兄弟會成員,並控制局面,以確保埃及「穩定」。
巴拉迪早在擔任國際原子能總署總幹事時便對美國亦步亦趨,卸任後,對美國依然唯命是從。巴拉迪在2011年,有意問鼎總統。為了對美國宣誓效忠,巴 拉迪在2011年2月接受美國NBC電視台訪問時言道,埃及與以色列的「和平」協議應當堅如磐石。巴拉迪現下又以「反對黨」聯盟領袖之姿號召埃及群眾罷黜 穆希。有「反對黨」若此,加以埃及群眾響應,資產階級何愁埃及「民主」大業不成,美國官方高層當可高枕無憂了。
對埃及勞動人民的背叛
穆希甫遭罷黜,埃及軍方旋即向美國輸誠,嚴詞厲色指控穆希對巴勒斯坦問題不夠「強硬」。軍方指派的臨時「總統」亦忙不迭地宣布埃及必然會遵守大衛營 協議。埃及軍方發動政變前,歐巴馬已將往年的13億美金的軍援提高至15億美金。一言以蔽之,若無美國老母撐腰(埃及稱山姆大叔為「媽媽」),埃及軍方豈 敢胡作非為。由於美國與埃及軍方合作無間,埃及政權更迭一事對以色列的軍事占領並未構成威脅。
值得一提的是,「反抗」運動的領導階層在軍方對穆希發出48小時的最後通諜後,旋即公開表達支持。穆希遭罷黜後,埃及「反抗」運動領導階層、以巴拉 迪為首的「反對黨」聯盟、穆巴拉克黨羽、由沙國王室扶植,比穆斯林兄弟會更右翼的光明黨(The al Nour Party)無不歡欣鼓舞。由於街頭群眾大多支持軍方介入,此一抗爭,不但給予軍方殺害穆斯林兄弟會成員的口實,亦確立了軍方為埃及政治鬥爭最高仲裁者的 地位。嗣後,軍方對埃及總統及其內閣人事,稍不合意,即可以依循前例輕言罷黜、肅清異己。
軍方與沙烏地阿拉伯關係十分友好。2012年沙菲克(Ahmed Shafik)代表軍方參選埃及總統時,其幕後金主正為沙烏地阿拉伯王室及美國政府。封建的沙國王室假伊斯蘭之名鼓吹君主專制。沙國對穆斯林兄弟會不僅不 奉其正朔,並對其主張組黨參選的共和「邪說」恨之入骨。穆巴拉克下台後,穆斯林兄弟會組成的自由及正義黨(Freedom and Justice Party)遂成為埃及第一大黨。一旦掃除穆斯林兄弟會,埃及國內並無政黨足以牽掣埃及軍方與沙國王室。沙烏地阿拉伯扶植的光明黨(The al Nour Party)現為埃及第二大伊斯蘭主義政黨。極右翼的光明黨可能在政變後,輕易取代穆斯林兄弟會的自由及正義黨,並加速埃及伊蘭斯主義者的極右翼化。
歐威爾(George Orwell)言道:專制無法捍衛革命。但「革命」卻可以用以維護專制。「反抗」運動領導階層與軍方、巴拉迪等人的合作,不僅是對美國與沙國外交政策無 知,更是開門揖盜。由美國豢養的埃及軍方向來為帝國主義、軍事統治、殖民統治的共犯。「反抗」運動領導階層將民主簡化成選舉,無視資產階級民主與帝國主義 共生共榮的本質,並以反抗之名行反動之事,無異是對埃及勞動人民的背叛。
現下論斷美國與軍方策動的政變是否為埃及勞動人民自2011年以來最嚴重的政治運動挫敗,可能言之過早。然而,可以斷言的是,埃及勞動人民的解放早
與巴勒斯坦人民的民族自決休戚與共。若是埃及勞動人民始終不能認清資本主義為通往奴役之路,仰帝國鼻息的埃及「民主」幾與阿富汗、伊拉克「民主」無異,埃
及的「民主」與「革命」,終將徒勞無功。
埃及:軍方政變會否引發內戰?
一周前,埃及軍隊發動政變,終結執政僅一年的穆爾西總統的政治生命並將其軟禁。盡管軍方宣布6個月舉行大選並委任了臨時政府,但其隨後與穆爾西支持者的流血衝突造成數百人傷亡。輿論普遍擔憂的是,這次政變會否引發一場可怕的內戰,會否將埃及變成第二個阿爾及利亞?
的確,埃及今天的故事簡直就是20年前阿爾及利亞憲政悲劇開始的翻版。1991年12月,阿爾及利亞首次舉行多黨選舉,政壇黑馬宗教黨派伊斯蘭拯救陣線繼頭一年輕松贏得地方選舉之後,又贏得人民議會第一輪選舉。在第二輪選舉即將舉行且伊斯蘭拯救陣線獲勝幾無懸念之時,軍方以“拯救國家”和“維護民主”之名,取消大選,接管政權,迫使夢想以和平與憲政方式爭取權力的伊斯蘭拯救陣線在絕望之後,選擇了暴力對抗。
阿爾及利
亞軍方的政變葬送了民主原則與憲政程序,卻得到支持世俗化的西方世界普遍支持,其與伊斯蘭拯救陣線的血腥搏鬥也變成“反恐”戰爭,而力量不對等的伊斯蘭拯
救陣線也的確採取了很多慘絕人寰的報復行動和恐怖襲擊。雖然這場內戰最終以伊斯蘭拯救陣線的徹底失敗而告終,但是,10年內戰和10多萬人死亡的事實已無
法改變,以致很多人在談論2011年“阿拉伯之春”為何沒有衝擊阿爾及利亞時會本能地認為,這個國家依然在痛苦療傷,怎會舊傷未愈再添新創?穆爾西及穆斯林兄弟會的當下困境一如1992年政權得而復失的伊斯蘭拯救陣線,面臨吞下苦果還是喋血一搏的十字路口。
也許,阿爾及利亞式悲劇的開始未必會在埃及引發同樣的結局,因為國情不同,時代不同,也許更因為阿爾及利亞內戰教訓本身就足以讓各方,特別是穆爾西和穆兄會考慮鋌而走險的最終代價:軍方和國家會大受損傷,但穆兄會將輸個精光。此次政變發生後,阿爾及利亞伊斯蘭拯救陣線前領導人就公開呼吁穆爾西和穆兄會,切莫選擇暴力,重蹈鄰國覆轍。
其實,知
彼知己才是避免阿爾及利亞式內戰的核心考量。與短時間爆發式成長的伊斯蘭拯救陣線所不同,埃及穆兄會是個歷史接近百年的老黨,可以說血裏火裏都曾蹚過,歷
經九死一生才有今天。穆兄會先後被包括國王、軍政府和反對黨在內的各種朝野勢力反復利用過,拋棄過甚至叛賣過,它也曾陷入恐怖主義歧途並為此支付巨大成
本,直到宣布放棄暴力與恐怖,參與議會政治並長期蟄伏,並抓住穆巴拉克倒臺的絕佳機會,借助民主選舉的天梯直達勝利彼岸。只可惜,穆兄會抵達的彼岸既像虛
無縹緲的海市蜃樓,又像經不起攀踏的沙堤,不僅讓穆爾西馬失前蹄,也使穆兄會的追隨者滿懷挫敗。
過去一
周,經過50多人死亡和300多人受傷後,奪權的軍方與失勢的穆兄會面臨武裝攤牌前景,但是,人們看到,穆爾西及其他穆兄會領導由最初的憤怒、亢奮和抗爭
狀態趨于相對平和與克制,也許正在認真考慮決定自己也決定埃及命運的歷史性抉擇。美國等西方世界對政變的默認,軍方強大的實力和民意基礎,以及過往慘痛的
暴力鬥爭記憶,都是促成穆爾西和穆兄會猶豫的關鍵因素。
11日的
CNN網站列舉了埃及目前面臨的八大難關,依次是:一季度高達13.2%的失業率;和2010年相比增長16倍並達到2807起的暴力搶劫;對女性遭受性
騷擾暴增的擔憂;因電力短缺而必須長期承受的燈火管制;燃料緊張和道路擁擠造成的交通癱瘓;17%的家庭陷入食物短缺;穆兄會選擇對抗;穆爾西堅持被罷免
是“軍事政變”而拒絕就范。
前六條是
任何執掌埃及最高權力者都要考慮也最終可以緩解的民生問題,只需假以時日與和平環境。唯獨最後兩條是當下左右埃及前途的致命懸念。埃及是戰是和,是天下徹
底大亂還是逐步回歸大治,球攥在穆爾西和兄弟會手裏。歷史再一次考驗穆爾西和兄弟會,世界也再一次屏息注視著埃及局勢的走向。
政變已成,覆水難收。半年之後即將舉行新的大選,穆爾西和兄弟會有無胸懷和勇氣,再通過選舉證明一次自己,這將是考驗他們是否百煉成鋼、徹底成熟的試金石。馬曉霖(博聯社總裁)
埃及調查穆爾西和穆斯林兄弟會成員
更新時間 2013年7月13日, 格林尼治標準時間17:01
No comments:
Post a Comment